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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擊侵權假冒 促進創新發展

——2019市場監督管理論壇知識產權執法分論壇發言摘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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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時間:2019-09-17 09:45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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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商標協會會長 馬 夫

增強中小企業品牌建設信心
  我國經濟已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高質量發展的內涵為高質量的供給、需求、配置、投入產出、收入分配和經濟循環,外延為以人民為中心、創新驅動、中國智造和中國品牌的塑造,最核心的特點是以技術創新為基本推動力,提高全員勞動生產率。
  中小企業在整個國民經濟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當前,營商環境優化、減稅降費、互聯網+、平臺經濟的發展,給中小企業高質量發展帶來很多機遇,但仍面臨諸多挑戰。從中小企業自身因素來看,中小企業缺乏品牌塑造能力、忽視核心競爭力的培養,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從客觀因素來看,不正當競爭是中小企業產業升級的重要制約因素。商標與品牌管理體系尚待進一步完善,擅自使用他人的商標名稱、包裝、裝潢等侵權現象,也使商標權利保護面臨挑戰。
  保護商標專用權就是保護生產力,也是保護消費者利益、維護市場秩序。商標或者品牌實際上是企業向社會的宣示,是一種穩定的質量保證。商標的一個重要經濟價值就是節約市場選擇成本、節約消費者選擇成本。如果商標被混淆了,市場選擇和消費者選擇成本就會提高,商標價值就會降低。不同國家相互之間的商標保護,為維護國際貿易秩序提供了保證。
  商標侵權行為具有隱蔽性、不確定性、因果關系復雜性等特點,與侵害物權等有形財產權相比,商標維權成本更高。保護中小企業的權利,增強中小企業商標權利人品牌建設的信心至關重要。
  在商標維權與品牌建設方面,一是構建多層次商標管理體系,提高品牌建設的質量和效率。浙江省湖州市的商標培育庫、待審商標庫、注冊商標庫、馳(著)名商標庫、閑置商標庫“五庫”管理模式,在商標管理體系建設方面進行了有益的探索。二是開拓“互聯網+商標監管”模式,打造商標維權綠色通道。廣東省江門市建立的商標品牌維權援助平臺,就是很好的一例。
  推動品牌建設的公共服務機構包括中華商標協會等自律組織、公共服務平臺、第三方機構等,可以提供品牌培育專業化指導、品牌信用評級,助力中小企業商標權利人樹立品牌建設信心。中華商標協會作為推動商標品牌建設的重要社團組織,為幫助中小企業突破商標維權困境,擬推出“商標衛士計劃”。
  商標衛士是中華商標協會發布的公共服務產品,以市場化模式運營和推廣,致力于樹立中小企業維權信心,完善協會服務體系。商標衛士具備包括商標智能侵權動態監控、協會智能發函警告并要求停止侵權、協會智能糾紛調解中心主持調解、協會智能推薦司法維權服務體系、協會智能監控和評估各個服務環境質量在內的五大創新性功能,以侵權保險、大數據與人工智能、動態評價等商業模式運作,通過控制服務價格,降低侵權檢測成本、糾紛調解成本以及司法維權成本,建立完善的維權服務動態評價機制,為中小企業維權提供高效優質的服務。
  中華商標協會作為社團組織,將聯手社會各方力量搭建商標維權公共服務平臺,幫助商標權利人樹立品牌建設信心。我們希望通過大數據和人工智能的應用,降低商標維護的成本;通過商業保險原則,集中資金突破那些侵權成本高的難點。同時,我們還有很多專業律師和專業代理人機構,可以提供一些基礎的低成本的法律服務,幫助中小企業維權。


天津市知識產權局局長 吳 挺

堅持三個統一 營造三個環境
  近年來,天津市知識產權局會同有關部門,深入推進知識產權保護體系建設,大力加強知識產權執法工作,開展了“雙打”“雷霆”“網劍”等一系列專項整治行動,做到“三個統一”,營造“三個環境”,將“最嚴格的知識產權保護”落到實處。
  堅持政策引導與立法保障相統一,營造嚴密的知識產權法治環境。
  在政策制定和實施方面,天津市專門出臺嚴格知識產權保護實施方案,確定實施最嚴格知識產權保護的九大任務,重點圍繞嚴厲打擊侵犯知識產權刑事犯罪、嚴厲查處侵犯商業秘密行為、持續開展打擊侵犯知識產權和制售假冒偽劣商品專項行動、加強知識產權保護規范化、加強市場誠信體系建設、加強專利侵權糾紛調處等重點工作,在全國率先探索建立天津知識產權保護體系。
  在地方立法保障方面,天津市人大加快推進地方立法,組織制定了知識產權保護條例。條例針對當前天津市知識產權保護存在的難點、熱點問題,緊密結合天津市經濟發展階段性特征,通過加強對商業秘密的保護、加大行政處罰力度、明確違法金額的計算方法、強化聯合懲戒制度的規制作用等手段,多措并舉,強化知識產權保護工作。該條例頒布后將成為全國首部省級知識產權保護綜合性法規。
  堅持日常監管與執法辦案相統一,營造高效的知識產權執法環境。
  一是科學劃定監管和執法職責事權。厘清執法辦案與日常監管的邊界,建立權責清單制度,業務監管部門重在發現問題、規范行為,執法稽查機構專司辦案,與各業務機構各司其職,緊密配合,及時查辦在日常監管中發現并移交的案件線索,做到既分清職責界限,又實現分工不分家。
  二是打造天津特色專業化綜合執法隊伍。堅持“一支隊伍管執法”,實行“以綜合執法機構為主體,以基層市場監管所為補充,以處隊、科隊聯動為紐帶”的聯動機制,優化知識產權執法力量配置,組建知識產權轉移化執法隊伍,建立全系統執法專家人才庫,開展辦案技能大培訓、大練兵和大比武,全面加強行政執法流程化、標準化建設。嚴格執行行政執法三項制度,強化執法規范統一,切實提高知識產權執法專業化水平。
  三是集中兵力突破大要案件。嚴厲查處商標侵權、專利侵權、地理標志侵權、特殊標志侵權、假冒專利及侵犯商業秘密等不正當競爭行為,切實保護權利人、消費者的合法權益。同時,加強與有關行業組織的協作,鼓勵企業權利人、行業組織、中介機構、社會公眾參與執法,為執法工作提供案件信息和必要技術支持。
  堅持統籌聯動與創新手段相統一,營造便利的知識產權保護環境。
  堅持行政保護與司法保護兩條途徑相結合,堅持常態化保護和專項行動相結合,逐步建立健全“司法審判、行政執法、仲裁調解、行業自律、社會監督”的多元化知識產權保護體系,創新知識產權保護手段,形成知識產權保護合力。
  建立高效暢通的“行刑銜接”機制。搭建案情通報信息共享平臺,堅持案件聯席會商制度,完善公安部門提前介入引導取證工作,疏通涉刑案件移送渠道,實現行政執法與刑事司法無縫對接。堅決克服以罰代刑,整合各部門指令,重拳打擊侵犯知識產權等擾亂市場經濟秩序的違法犯罪活動。
  健全執法協作聯動機制。加強重大案件督察督辦、跨部門跨區域的執法協作及京津冀市場競爭執法重大案件的跨區域協作,加強知識產權執法橫向協同、縱向聯合,構建京津冀跨區域侵權案件移送、聯合調查等工作機制,在執法培訓、聯合執法行動、重點案件查辦、推進保護規范化市場建設等方面開展通力協作。
  創新知識產權保護手段。《天津市知識產權保護條例》從創設輔助行政執法技術調查員制度、鼓勵證據公證和公證方式創新等方面設置了知識產權保護創新性條款。天津知識產權法庭利用訴訟風險提示機、自助立案一體機等智能設備,幫助當事人實現自助立案,自助查詢案件進展、開庭公告或了解相關法律知識,充分顯示了智能訴訟的高效和便捷。

中國政法大學知識產權法研究所所長 來小鵬

打造知識產權同步保護格局
  當前面臨的知識產權保護問題,歸根結底是因為立法的滯后性,知識產權法律體系存在空白之處或相矛盾之處,無法及時應對科學技術發展帶來的挑戰。如何在現行的法律框架下,通過司法保護和行政執法,在推動創新發展的過程中,實現知識產權的“大保護、同保護、快保護、嚴保護”,具有重要的意義。
  加強行政執法,就要健全執法隊伍、完善執法流程、明確執法標準。
  健全執法隊伍是加強行政執法的根本與保障。首先,地方應當進一步落實機構改革的相關要求,形成機構設置合理、人員配備充分的執法隊伍。其次,對于專利等專業性較強的領域,可以加強同科研院校等第三方機構合作,同時參考司法實踐中技術調查員等制度,引入專業人才參與行政執法。最后,不同區域和不同層級的行政機關,應當逐步構建協作機制,有力打擊跨地區、跨行業的知識產權侵權行為。
  完善執法流程方面,首先,加強政企合作,引導網絡平臺參與知識產權行政執法,克服線索發現難、案件落地難、取證固定難、處罰執行難等問題。其次,構建全國統一的信息化執法平臺,逐步形成“小案線上辦、大案線下查”的格局。目前各地探索的知識產權信息化執法平臺處于各自為營的狀態,待時機成熟時,應當建立全國統一的信息化執法平臺,同時連接國家企業信用信息公示系統等相關平臺,促進信息共享。網絡知識產權侵權渠道多、侵權成本低,因此侵權案件數量龐大,但是其中大多數屬于處罰萬元以下的小型案件。對于這些案件的行政執法,取證、送達等均可以通過線上完成、線上結案。這需要制定整體的執法流程,形成權利人和執法人員雙方均可預期的執法模式。對于重特大案件,線上發現線索,再轉為線下辦理,形成典例。
  采用“典例推廣+建章立規”的方式進一步明確執法標準。日前,國家知識產權局印發《關于知識產權行政執法案例指導工作的規定(試行)》,在全國范圍內開展知識產權行政執法案例指導工作。案例指導制度的本質在于確立規則,規范行政執法或者優化行政執法。同一個產業內部在發展初期呈現出的問題往往相似,其執法難點和問題也帶有類似的特點,在形成批量的指導案例之后,可以總結共性問題,以部門規章或者工作指引的形式,形成規范性文件,進一步明確執法標準。這些規范性文件的效力層級低于法律,修訂時更具靈活性,可以針對新問題、新情況作出及時調整。
  強化司法保護,要進一步完善知識產權司法制度改革,發揮司法判例靈活性的特點,協調行政保護與司法保護的關系。
  司法保護是私權保護的一道有力屏障。多年來,我國不斷加強知識產權司法保護,推進知識產權司法制度改革。2019年1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成立了知識產權法庭。面對創新經濟的不斷發展,北京、杭州、廣州先后成立了互聯網法院,積極探索在新背景下如何提升司法服務質效、推進司法制度改革。
  對法律的修改需要經過復雜繁瑣的程序,法律的滯后性與科學技術之間的矛盾可以通過司法進行化解。既有的利益平衡關系被打破,就需要對新的行為方式重新界定。此時,適用法律的難點在于創造性適用,創造性適用法律就離不開對法律的解釋。體系解釋是指按照法律規范所處的語境或者不同法律規范之間的關系確定法律規范含義的解釋方法,其在法律解釋方法體系中僅次于文義解釋的優先順位。
  總之,行政執法與司法保護需要做到有機銜接,各司其職,共同打造持續創新發展戰略背景下知識產權同步保護的格局。行政執法需發揮其高效、便捷、迅速的優勢,及時介入知識產權糾紛與爭端中,做好查封扣押、制止侵權行為、銷毀侵權產品、作出行政處罰等,既要及時制止不正當行為,防止損害擴大,又要保存好證據,為后續司法環節提供方便,實現有序銜接。

北京觀韜中茂律師事務所高級合伙人 李洪江

知產保護新時代促進創新發展
  隨著中國國家知識產權戰略的深入推進和可持續發展戰略的提出,知識產權保護已經逐漸成為技術型主導企業無法回避的問題。保護好知識產權,就等于保護了創新主體的創新積極性,兩者互相促進,形成良性循環。認清知識產權在創新驅動戰略中的價值,加強完善市場監管執法體制,是建立統一開放、競爭有序的現代市場體系的內在要求,是實現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重要任務,也是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的必然選擇。
  近年來,在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宏觀背景下,我國知識產權在立法、司法、行政保護等方面取得了巨大進展,不僅建立了符合國際通行規則、門類較為齊全的知識產權法律制度,而且在知識產權創造、運用、保護和管理等方面,也取得了舉世公認的巨大成就。不僅如此,2015年我國政府又明確提出建設知識產權強國的戰略目標,各行各業創新主體創新積極性競相迸發,在知識產權制度的激勵和保護下,為我國科技創新、文化創意產業創新等貢獻力量。
  在進入知識產權保護新時代的當下,我們要認清知識產權的價值,結合中國知識產權保護的基本情況,研究司法保護、行政保護典型案例,為促進創新發展提供思路。
  一是“走出去”戰略需要知識產權制度的輸出。
  隨著“一帶一路”戰略的深入實施,中國與沿線各國經貿領域的合作急劇增長。經貿合作的制度保障在于規則的輸出,特別是在“一帶一路”沿線各國政治、法制環境存在巨大差異的背景下,知識產權制度的輸出因其獨特性成為突破口之一。2016年,國家知識產權局在北京發布《“一帶一路”及拉美相關國家或地區知識產權環境概覽》,針對特定地區、高風險地區為中國企業“走出去”提供知識產權保護指引。2018年,49個沿線國家在華專利授權量和申請量分別為1.4877萬件和2.229萬件,同比增長7.8%和4.9%。
  二是大膽進行制度創新,推廣行政禁令制度。
  相較于司法保護,行政保護可以主動開展調查取證,具有執法程序簡便、處理快、效率高、手段多樣的優勢。市場監管部門肩負著維護公平競爭市場環境的重要使命,充分用好法律賦予的職能對“互聯網+市場監管”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深圳經濟特區知識產權保護條例》針對知識產權侵權行為專門規定了“行政禁令”制度:權利人或者利害關系人投訴知識產權侵權行為,主管部門或者其他管理部門對有證據證明存在侵權事實的,可以先行發布禁令,責令涉嫌侵權人立即停止涉嫌侵權行為,并依法處理。經調查,侵權行為不成立的,及時解除禁令。推廣行政禁令制度是對加強知識產權保護的宣示,將成為打擊侵權假冒行為的一把利器。

華為榮耀法務部部長 李廣俊

提升企業創新能力 完善知產保護制度
  創新是華為30多年經營發展的重要基石。華為現有8萬多研發人員,是一個典型的技術密集型企業。華為每年將收入的10%到15%投入研發,過去10年累計研發投入約730億美元。目前,華為在全球范圍內擁有8萬多項專利,包括美國授權的1萬多項專利。截至2018年年底,華為公司全球商標累計申請26815件,累計獲得注冊商標專用權8640件。
  全球性是華為創新能力鮮明的行業特征。隨著數字化轉型和新材料、新技術的發展,新一輪的技術浪潮正在席卷全球,這要求我們必須具有全球化視野和布局能力。華為公司的創新能力不是以中國為中心走向世界,而是以資源為中心的全球化,把世界最優秀的資源整合到平臺中去,建成非常強大的平臺。
  打假維權是華為知識產權保護責無旁貸的社會責任。近年來,華為公司不遺余力地堅持線上治理與線下源頭圍剿相結合,注重對制假售假犯罪全環節、全鏈條、全方位打擊,持續探索假貨跨平臺、跨國境流動的解決之道,刑事、行政、民事三位一體,國內、國外兩個市場多維度品牌保護體系正在形成。2018年至2019年6月,華為公司聯合全國相關執法部門打擊線下制假售假窩點236個,涉及手機、屏幕、電池、充電器等產品,刑事拘留571人,減少假貨銷售年度總額近20億元。我們呼吁,讓打假真正成為執法機關、品牌權利人、平臺、消費者共同參與的“大家事”。
  開放與合作是華為知識產權保護與時俱進的時代品質。華為公司通過簽署專利許可或交叉許可協議,與全世界分享自有知識產權,積極促進創新成果產業化。華為還將眾多研究成果以論文形式公開發表,每年向國際標準組織提交6000多份提案,積極向開源社區貢獻智慧,以推動產業加速發展。同時,尊重和保護知識產權也是華為經營和發展的一貫原則。過去30年,為合法使用其他公司的專利,華為累計支付了60多億美元的專利費。
  最后提幾點建議:一是采取有效措施提高制假售假成本,健全侵權懲罰性賠償制度,深化行政執法與刑事司法銜接,真正讓制售假者痛、讓惡意行為無處藏身;二是努力實現各平臺、各市場一體化監管,線上線下合圍打擊,堅決遏制當前假貨多平臺流竄的趨勢,建立健全社會共治機制,推動形成知識產權保護合力;三是加大涉外知識產權保護的協調力度,加快建立中國企業海外知識產權糾紛應對指導和協助機制,努力營造全球知識產權領域開放與合作的生態環境。

小米集團法務副總裁 孫 豳

知識產權保護仍面臨很多挑戰
  小米集團不只是做手機,還廣泛涉獵硬件和軟件、互聯網和AI,2019年成立9年便成為全球最年輕的世界500強。集團現在越來越重視知識產權,團隊的法務和知識產權保護能力也越來越強。目前,集團法務和知識產權團隊有140人,其中律師100人。隨著集團業務發展,我們正投入越來越多的資源,保護知識產權,維護品牌價值,促進創新發展。
  在保護知識產權方面,我們面臨著很多挑戰,典型的是商標和商號被搶注的問題。由于公司發展速度快,商標和商號被搶注的情況非常嚴重。公司2010年成立,2011年推出第一代手機產品,當年就有商標被搶注。
  當前在我國,惡意主體搶注商標成本和權利人維權成本的差異非常大。搶注一個商標,成本只有1000元左右。但是如果申請異議,就要花費上萬元。如果需要進一步提起行政訴訟,就需要花費十萬元以上。這在一定層面上解釋了為什么搶注商標現象在我國層出不窮、屢禁不止。相信很多大企業、知名品牌面臨著類似的挑戰。
  我們希望政府相關部門對這個問題予以關注,嚴厲打擊惡意搶注行為,提高違法成本。如認定商標申請人有惡意,在商標不予注冊的同時,對其進行行政處罰,賠償被侵權人申請異議的費用。除行政處罰外,對嚴重的侵權行為予以刑事處罰。
  除商標搶注外,商號搶注案件也非常多。有人假冒小米的商號去融資,對我們造成了十分嚴重的負面影響。我們倡議政府部門借鑒其他國家和地區的做法,設立類似商標行政審查和異議、無效程序,把馳名商標的審查納入其中,在商號申請或成功注冊后的一定時間內設置一些行政程序,比如異議、建議或強制對方更改商號等。通過這樣一些簡易程序、快速程序,讓權利人有機會提出異議和申訴,取締惡意搶注的商號。
  此外,馳名商標在法院的認定和在行政部門的認定,也需要協同起來。我們在行政認定馳名商標的過程中就碰到了很多困難。像我們這些取得快速成功的企業,希望政府部門能夠給予更多的政策扶持。本版文字由李秋菊整理,照片由李濱提供

(責任編輯:系統管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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